店老板自言自语“该死的暴雨,一单生意都没有。”
钱庄的招牌是一个巨大的繁体字“宝”字,听说有人要借钱,贼眉鼠眼的老板乐呵呵的走出来,直到他看到是君老头后,他脸上的笑容顷刻间荡然无存,不过再怎么说,来者即是客人,他还是耐着性子坐下来问道“老君头呀,你想要借多少钱?”
君老头伸出一根手指说道“一…一千块。”
老板有些吃惊,毕竟在那个年代一千块相当于现在的十几万了,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君老头,然后语气轻蔑又想要确定般的问道“你啊?”
君老头点点头。
“可以呀,但是借钱那都是要有东西抵押的,您的背景我就不多说了,为了给你那个怪儿子治病,这些年没少花钱吧?根据我了解,你身上多少是带点功夫的,但是这个世道嘛…”,他伸出带着金戒指的手端起一杯茶润了润嗓子“咳咳,那玩意儿没用,换不成现金,一千块钱不是小数目,你总得给我…”
老板用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面不断的摩擦着暗示道“适当性的意思意思吧?”
“您这钱庄也有一些跟赌钱沾边的生意吧,我给您当打手,您看成吗?”
端起茶杯的老板喝茶的老板直接一口“噗嗤”的吐出来。
他拿起卫生纸擦擦嘴,然后说道“啥?打手?您老这身子骨,我真怕您那天脑血栓发作死在我们这儿,我还得花钱给您抬尸呢,您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抵押的吗?”
别的东西,君老头说道“我会雕木偶,您看行吗?”
什么东西?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“木偶?”
“就是木头人儿,都什么年代了,那种东西谁会要呢?”,老板手底下的几个人笑起来。
眼看着君老头有些着急,老板说道“别急别急,来来来喝杯茶,来者既是客,我们也没有撵人的道理是吧,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,肯定是利字当头,这样吧,我们来个赌约如何?明天你去集市上面就卖你的那些木偶,如果三天内,你能够卖到十块钱,我就承认它有商业价值,到时候我自然会将一千块给你,你意下如何?”
三天?君老头摇摇头“不行,我儿子拖不起那么长的时间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,老板无奈。
“一天,如果我能够一天之内卖出十块钱,你就承认它有商业价值,怎么样?”
“好咧,痛快人儿,那您慢走,小五,送送客人。”,老板陪着笑脸坐下后,脸色立刻冷却了下来,他勾了勾手指头说道“城里面的富豪贾家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儿吗?我们把君麒麟送过去怎么样?”
手下愕然“老大,那君麒麟是个怪胎呀,浑身怪病,是个病秧子,你确定吗?”
“可我们是把人活着送进去的,到了贾家以后人死了你说怎么办?活着有活着的卖法,死了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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