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过头,见一袭白衣的罗水沐朝着二人款款而来。罗水沐手中提着一个红色花灯,那烛火映照在她的脸颊上,显得十分娇俏可爱。
“罗小姐,想不到竟然在此处遇见了你。”阮天祁与王秀姝二人迎了上去。罗水沐将手中的花灯递给一旁服侍的丫鬟,开口道:“没想到在此处遇到了阮将军与王夫人,实在是有缘。”
王秀姝笑了笑,朝着罗水沐点点头。但她此时心中却是各种情绪翻腾不已。不知为何,她看到罗水沐时浑身不适,她总觉得眼前之人就是长歌。罗水沐没有瞧出王秀姝的异样,她走上前,欠身朝着王秀姝行了一礼。
“王夫人,上次走得匆忙,没有与王夫人好生说说话,按照礼数,奴家应该称王夫人一声姐姐,不知奴家是否有资格唤王夫人一声姐姐。”罗水沐问道。
“自然可以,罗小姐如若不嫌弃,唤我为姐姐便是。”王秀姝笑着回答道。她心中正想着找一理由告别罗水沐,罗水沐却突然惊异的指着石桥下放花灯的众人:“姐姐,咱们要不要去那儿瞧瞧,听说将花灯放入河中许愿,愿望就能到河神那儿。”
王秀姝一怔,还未反应过来,罗水沐便拉着她的手朝着河边走去。绿绣在身后瞧着,心中也因罗水沐的长相吃惊不已。罗水沐的容貌与长歌是那么的相似,她曾跟着王秀姝去往长阳,亲眼瞧见长歌的死。
这长歌突然出现在此处令人心中一寒。阮天祁跟上了二人,王秀姝本想拒绝,可是罗水沐已经将她拉到了河水旁。罗水沐走到卖花灯的小贩跟前,买了五顶莲花花灯。她走上前一一分给了众人。
红袖接过罗水沐递来的花灯诧异不已,她未随着王秀姝前往长阳,她自然不知晓有长歌这人,但她却觉得这罗小姐太过热情。
“绿绣姐姐,这”红袖尴尬的指了指手中的莲花花灯,绿绣见状,轻声道:“既然给你了,咱们就放吧。”
红袖有些诚惶诚恐,她朝前望去,王秀姝与罗水沐二人已经来到河堤旁。河堤两岸的人很多,河水中放眼望去,是各式各样的花灯,光芒映入水中,盈盈发光。王秀姝将花灯小心翼翼放入河水中,罗水沐见状,轻声笑问:“姐姐,你许了什么愿么?”
王秀姝瞧着罗水沐,在花灯的映照下她的笑容明媚动人。在她的记忆中从未瞧见过长歌对她如此灿烂的笑过,长歌的眼中总是带着一层抹不去的忧愁。王秀姝轻轻摇头,道:“愿望这个东西,说出来便不灵了。”
王秀姝不相信愿望,她还记得一年之前她与阮天祁二人在西京大营中放过孔明灯,那时候王秀姝诚心祈求上天,许了愿望。她希望家人平安,希望她与天祁二人永远幸福恩爱。
可是短短一年多的光阴过去,已经物是人非。王秀姝如此想着,心中更添了几分忧愁。她站起身子,正要离去时身后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,王秀姝重心不稳身子向着水中栽去。罗水沐惊呼一声:“姐姐小心!”她拉回了王秀姝,但是自己却落入河水之中。
围观的众人发出一声惊叫,正在远处买着零嘴的阮天祁见状,连忙飞奔而来,他扔掉手中的东西,冲入水中。他与王秀姝擦肩而过,带着一阵风,王秀姝听到阮天祁一声惊慌的呼唤:“长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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