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无妨,不必绕弯子。”
闻言,姜伶懿笑了,以手捂嘴,笑声悦耳动听,“不愧是故小姐,这直爽的性子我喜欢。”
这话听上去像是夸故施,可却又不像是再夸故施。
听似褒,实则贬。
暮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伶懿看,她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姜伶懿。
不愧是九派名角花旦,身段音色堪称一绝。
只是,她怎么觉得这个姜伶懿对待施姐的态度令人玩味。
瞧暮商盯着姜伶懿看得认真,就成伸出大手捂住她眼睛,将她小脑袋瓜子板正对着舞台。
凑近她耳畔悄声耳语,“好好看戏,别东张西望。”
九晟声音儒雅好听,湿热气息喷洒在耳畔,酥酥痒痒。
暮商身形一颤,一阵奇怪的电流席卷全身。
她坐直身体,目光直视前方,心里乱糟糟的,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九晟不知道暮商此刻心里所想,他现在一副心思全部扑在故施和姜伶懿身上。
千算万算,就是没有算到姜伶懿的出现,超出意料之外。
姜伶懿看了眼舞台上的表演,声音略讽:“舞台上的表演,故小姐觉得如何?”
问了故施,姜伶懿捂嘴轻笑,“抱歉,我忘了故小姐不是业内人士,肯定不懂舞台上的表演究竟如何。”
这话听得一旁的暮商怒从心起,她看了眼姜伶懿。
一开始对姜伶懿有的好感荡然无存,只剩下慢慢的不喜和讨厌。
在施姐面前班门弄斧,简直不自量力。
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,暮商看了眼九晟,拿了一颗草莓递给他。
手里突然多了一颗草莓,九晟朝暮商看去,见小朋友眼带怒意的看着姜伶懿。
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大手摸摸暮商的头,温柔宠溺。
姜伶懿以为自己的挑衅会激怒故施,可她错了,自始至终,故施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举止优雅,又匪又美,又野又傲。
姜伶懿见故施不理会自己,低头看着自己裁剪得干净的指甲,自顾自说。
“我今年二十五岁,我十二岁认识九爷,在他的手下学习戏曲。”
“为了教导我,九爷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我身上,亲身示范,亲自指导,手把手教我。”
她自己说出来,只觉得无比浪漫。
故施听着,白净的手端起桌上的牛奶温吞的喝着,一杯牛奶喝了一半,她慢吞吞放了回去。
终于正视姜伶懿,“你说别人亲自指导,手把手教你学习戏曲,我兴许会信。但你要说九舆这么做,我半点不信你的话。”
姜伶懿似笑非笑的看着故施,她以为故施会生气吃醋,会使小性子发脾气。
可却料到故施这么信任九爷,信任他不会去做这些事。
端起清茶轻抿一口,姜伶懿声音淡雅: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句句事实。”
她依仗的,无非是故施不会去问九爷,不会求证。
懒懒抬眸,故施冷眸凝视姜伶懿:“你大可不必这样,我的九舆什么样子,我最清楚。”
“除了我,他不会正眼看其他女人,更别提亲身示范教你学戏曲。”
“怕只怕你没近他身,人已经被废。”
故施对九舆毫不动摇的信任让姜伶懿诧异。
她怔怔看着故施,喃喃出声:“我十二岁见到他的第一眼,就对他一见钟情了。”
“我陪了他整整十三年,努力学习戏曲,只为有所成就跟他告白。”
“可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表明心迹,他就离开了。等到我知道他的时候,他却跟你官宣了关系。”
台上台下两个极端分明的世界,故施手指轻敲桌面,手托着下巴听戏。
“可你知道,我几岁遇见他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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