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声“女儿大了”,便不再作声,也轻轻睡去。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才一大早,父女俩就被外边的军号声给惊醒了。此时天才蒙蒙亮。父女俩稍有些惊奇,因为他们很快就听到部队整军的声音。两父女没见过这阵式,不知何事,都有些慌张地起床,出门。却正遇着两个士兵过来换岗。
就见两个威武的士兵用一种非常有力的步伐走到那岗哨边上,持枪敬礼。岗哨上的两个卫兵也立正,持枪回礼。然后那两个岗哨上的哨兵稳步走下岗台,至那两个接哨的士兵身侧站好。两个接哨的士兵以同样威武的步伐走上岗台。两方的哨兵以同一种动作后转,立定,持枪敬礼。下岗的两个哨兵这才合到一处,列队慢跑离去。两个上岗的哨兵将枪托与脚跟并拢,纹丝不动地站起岗来。
父女俩哪见过这阵势?他们当然不知道,这可是后世的军队换岗礼仪,被李剑生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这个时代,并首先在警卫连执行起来。不过,没见过这阵势并不表明这聪明的两父女不识货。两父女对视一眼,一齐轻步来到哨兵面前。却又听见门外那大操坪上响起了嘹亮的歌声来,却是一种威武清新的曲调。沈莺会唱歌,是大山里的百灵鸟,但这种歌却从没听过,当下稍静心去听,却是。细细地一听,只觉得那歌词似乎是一阵纪律什么的。心下越发不解:这,也能入歌词?不过,还是蛮好听的!
她下意识地看了父亲一眼。沈老汉这会也听清楚了歌词的内容,脸上的笑容越发开朗了,心头的主意也越发平定。当下与女儿对视一眼,走到那哨兵面前,与哨兵招呼一回后便问外面这是怎么回事。哨兵和气地回答,这是部队在晨练。沈老汉似有所悟地点点头。与女儿一道往外边转了一回,只见到处是士兵在练。有的练走步,有的练投弹,有的练刺刀,有的练爬地,还有的练射击。看了一会,沈老汉终于不看了,与沈莺招呼一回,直接回指挥部。
吃过早餐,沈老汉直接问来给他们收碗筷的那个兵士,说要找他们的首长李剑生。那兵士应了,过了不多久,李剑生和赵伯平一齐过来,不过,看他们那情形,却绝不是专门过来的,因为一边过来还一边在商量事情。沈老汉一见,直接拉起女儿上前,对李剑生道:“你们红军还招人不?我家娃儿要加入你们红军!”
这个问题当下就把李剑生和赵伯平问住了。
他们红军当然招人。只是,这沈老汉说的娃儿,不就是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孩儿?红军招女兵?赵伯平没感觉。李剑生虽然有感觉,也知道后世的女兵是共和国国防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,甚至眼下在井冈山上也有不少女兵。但是,在他自己的部队、尤其是湘南独立团这主力部队里,那绝没有女兵的!
两个人一齐怔住,没有来得及作声;沈老汉却误会了,只道他们是默许,当下等不得两个首长开口,又说话了:“哦?你们应了!那好!莺娃儿,你就参加红军去!跟首长们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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